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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湖北安陆大儒吉阳先生何迁珍稀古籍推广 崇仁书院 引  

2013-04-09 20:08:55|  分类: 古典文献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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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著名学者何迁与吉阳书院

        明代德安府最负盛名的书院是吉阳书院。
        吉阳书院的创建人是明中叶的学者何迁。何迁与安陆县北的吉阳山有不解之缘,他自号吉阳山人,晚年退仕回籍蛰居吉阳山,创办书院,训育乡民,培养青年才俊,名吉阳书院。他的诗稿为《何吉阳诗集》,世人称之“何吉阳”、“吉阳先生”。
关于何迁,清代黄宗羲《明儒学案》中有《侍郎何吉阳先生迁》一文:“何迁,字益之,号吉阳,江西德安人(误)。嘉靖辛丑进士,除户部主事,历官至南刑部侍郎。万历甲戌卒,年七十四。先生从学於甘泉……”经查史料,何迁(1501—1574)祖籍安徽和州,其先祖定居湖北安陆,1541年(嘉靖二十年)进士,历任吏部从事、户部福建司主事、九江通判、吏部文选主事、考功郎中,后任江西巡抚、漕运总督、光禄卿、南京刑部侍郎。何迁学识渊博,喜谈性名之学,受业于扬州人、与王守仁(阳明)齐名的名儒湛若水,但不墨守师说。他的学说介于王守仁与湛若水之间,而另立新义。嘉靖四十一年,62岁的何迁被言官攻讦,辞官回籍。在《秋季晦日泊涢口》一诗中,何迁流露辞官归隐、重回故乡的闲适、愉快心情:
涢水下何处,滩声未尔迟。
沙寒凫雁起,江转斗牛移。
吹笛非仙子,纫兰自楚系。
王孙归未晚,芳草正离离。
       当年冬回家后,何迁即设席开馆,讲授经义,并赋《在告得归志感》诗以言志。他说:“以讲学中伤我固然恰当,我以前是不能不讲,而今是可以不讲,但我仍然要讲学。”负笈争投的士子总是数十百人。何迁爱护末学后进,来学者他都供给膏火并加以慰勉。后于吉阳山创建书院,年七十四,病逝,归葬安陆县东紫石桥。死后,著名文学家、学者王世贞为他撰写了“神道碑”。
       何迁著述颇丰,有《吉阳山房稿》100卷,及《易意存疑》、《江台政略》、《学旨测言》、《全楚志》、《学庸心开》、《友问集》、《德安郡志》等,多末能传世。今存诗集《何吉阳诗集》五卷,为清代寇氏抄本,今存安陆市图书馆,2011年被列入湖北省珍贵古籍名录。此外,何迁还有《何吉阳文集》二十卷,今佚。后人评价何迁诗有中唐风格,澹远平易而力趋古奥。
      吉阳山位于今安陆市北部与广水市交界处,海拨400多米,周围均为丘陵岗地,层峦叠翠,环境清雅。登山一观,极目远眺,可一览远峰近壑,遥瞰远方平畴沃野,有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之感。
      关于吉阳山,古志资料比较详细。清康熙五年《德安安陆郡县志》记载:“吉阳山,在郡(德安府城)东北六十里,群峰迭峙,涧水潆旋,其间有南北二吉,故云。隋置吉阳县,其阳平壤可城。旧志云县在山南,是矣。《陈志》云:吉阳县在今应山之太平镇,此则在二吉之东北,《陈志》未确。”清道光《安陆县志》记载:“山有南吉峰、北吉峰,唯南吉一峰属安陆,自鄳阨而南,山势自太平镇而止,有石脉伏溪中凡九,俗称九龙河。又南则连峰突起,南拱大鹤,西接槎山,前有庙祀天符神,后一峰如插笋,祀真武神,俗名朝阳观。明何侍郎迁吉阳书院在山西麓。山童而多石,其兽多狼。惟北峰之界应山者,樾荫竹箭,中一禅院在绝壁下,前有一池,涧瀑潀注,望之蔚然,下有回龙、圆通二寺。”
     何迁热心教育事业,在担任江西巡抚期间,对闻名天下的白鹿洞书院很重视,经常前往督察并讲学,嘉靖三十八年(1559)建闻泉亭于白鹿洞书院。何迁晚年退归安陆,设账讲学,致力培养年轻后进。他的舅甥杨一复、次子宇度、婿高祚都考取了功名,次子何宇度是著名书法家,今成都杜甫草堂有他题撰的多幅楹联,应该说没有辜负他的期望。他的长子宇功弃文就武,中了武举,后任贵州清浪(贵州青溪)守备,何迁也很高兴,赋诗纪其事。晚年,何迁卜居县北60里的吉阳山麓,创建吉阳书院,以训育乡里子弟,开启民智,兴一代文风。何迁设立书院,应该是受了他的老师湛若水的影响。《明史·湛若水传》说“若水生平所至,必建书院以祀献章。”何迁所建书院选址县北吉阳山主峰兀吉峰北麓。清康熙《德安安陆郡县志》载:“吉阳书院,在郡北吉阳山兀吉峰北。何迁建。”书院建成后,何迁非常高兴,自许很高,其诗集《何吉阳退居稿》中有诗《吉阳书院成志喜》:
“青袍招隐风尘隔,白首移家木榻宽。
野寺不妨穿径入,松楸常得卷帘看。
荆河地迥三关出,云梦天高七泽寒。
南国物华谁揽结,濯缨应许老江干。”
      吉阳书院建后,地方官员常慕名前来拜访,何迁有《谢郡佐山溪蒋公达亭施公仰憵孙公傅春至草堂》组诗纪其事。关于吉阳书院的准确位置,因其遗址湮灭,今人无法寻踪。何迁诗中有自注:“吉阳书院,在吉阳山兀吉峰北。吉大寺在书舍西。院距先茔百步。闟泽在山南北。”实地考察,今吉阳山下赵棚镇有“务丰村”,疑即“兀吉峰”的讹音。该村居吉阳山至县北槎山之间,山坳间残存有石马、石羊,民间流传有关于吉阳山的传说。数处水库分布在峰峦幽壑间,波光粼粼,有似明镜,或许就是《何吉阳诗集》中所说的“闟泽”。所谓“闟泽”即群鸟经常翔集的水面,吉阳山万木葱茏,群山苍翠,是鸟类的天堂。山间大大小小的池塘水面,为鸟提供了良好的栖息环境。所以,何迁形象地称之为“闟泽”。解放后当地掘出残碑一块,楷书径尺“洞天”,后题“吉阳山人何迁书”,字体肥劲圆熟。据《安陆县志》记载,此碑文原为“吉阳洞天”四字,是其为吉阳书院题写。
      吉阳书院建成后,远近学子竞相负笈求学,一些知名学者慕名前来拜访何迁,并探讨讲学,带动了安陆北乡乃至应山教育风气的勃兴。明清时期,吉阳山一带出了不少秀才、举人乃至进士。直至近现代,安陆吉阳山一带仍是学风优长,人才荟萃。何迁的遗风德泽,可谓惠及当时,流被后世。
      (见拙著<千古名城话安陆>,初稿,就教于方家.)
http://www.xgrb.cn/bbs/simple/?t1952108.html

何迁(1501—1574),明嘉靖进士,曾任南京刑部侍郎,因曾读书安陆东北的吉阳山,自称吉阳山人。何迁作有多首题咏白兆山的诗篇,收录在《吉阳诗集》中,如《秋日游白兆山》:秋日带秋山,驰车野筱间。乾坤吾道在,酒赋此身闲。失路虚回首,逃名欲闭关。郝公余钓石,许可一跻攀。另有《白兆山观桃花岩绛珠泉留题》:古桂故含秋色,石泉自远秋山。野老已忘津处,桃花莫到人间。还有《桃花花岩》诗:屋上开岩洞,床头滴涧泉。流云常到户,纤月半垂帘。何迁次子何宇度,字仁仲,曾任四川夔州别驾,书法家,明万历三十三年,将李白《安陆白兆山桃花岩寄刘侍御绾》、《山中问答》刻石立碑,嵌于白兆寺大门两侧,字作隶体,直书阴刻,字体工整。1958年,白兆寺被平毁,寺中尚有一老僧,痛哭而去,临走对村民说,这两具石碑要保存好,以后会有人来寻找的。村民愚顽,不知其价值,将石碑打做石磨。上世纪80年代初,县文物管理部门派寻找,可惜《山中问答》诗刻已佚,《安州白兆山桃花岩寄刘侍御绾》尚存,其文漫灭。两残碑现存于安陆市李白纪念馆。

何迁(15011574)明代官员、学者。字益之,号吉阳。德安(今湖北安陆人)。嘉庆二十年(1541年)进士。历任户部主事、九江知府。曾以太常卿巡抚江西,学识渊博,喜谈性名之学。受业于甘泉(江苏扬州)湛若水,但不墨守师说,他的学说介于王守仁湛若水两家之间,而另立新义。后升任南京刑部侍郎。辞官后,致力于讲学。诗有中唐风格,而力趋古奥。辟书院于吉阳山下,时人称他为“吉阳先生”。

  何迁字益之,号吉阳,江西德安人。嘉靖辛丑进士,除户部主事,历官至南刑部侍郎。万历甲戌卒,年七十四。先生从学於甘泉。京师灵济之会久虚,先生入,倡同志复之。先生之学,以知止为要。止者,此心感应之几,其明不假思,而其则不可乱。非止,则退藏不密,藏不密,则真几不生,天则不见。此与江右主静归寂之旨,大略相同。湛门多讲研几,而先生以止为几,更无走作也。其疏通阳明之学,谓“舍言行而别求一心,外功力而专任本体,皆非王门种子。”亦中流之一壶也。张鹵疏先生抚江右不满人望,惜哉!<侍郎何吉阳先生迁>  予往在京师,与巾石吕先生游,先生言时时不与逆也。则叹曰:“圣人之学,无声无臭,几於心,而天地之化备,其斯以为统乎?学者不察于统,而铢两尺寸焉,索之思虑臆见之间,卒之破裂胶固,支离而不可几也。则有厌苦其所操切,而思一托於空虚混合之区。以为默识之学,二氏由之,往往藉此而后能得之也。嗟乎!假令孔子之门,其言浑沦变化,所持以为统者,不可神明其德也,而藉於此,岂所以为圣人之学哉?孔氏殁而默识之学亡,而二氏之说,因以糟粕赘疣乎我也,乃自古而忧之矣!”亡何,先生移南司成以去,而予亦去之濂溪白鹿之墟。踰年,与先生再游於新泉之上,乃得所为《心统图》指示之。复叹曰:“昔者奇耦之数,天地实为之,而无声无臭之体备矣。伏羲始作八卦,固将以冒此也,而非以明象也。然世之丘索之徒,业既失之,其后拟续渐繁,离去宗本,而洗心之义□於《诗经》,於是周子忧之而无极之说出焉。此其意岂以间於孔子哉?二五万殊之列,象数之化也,要其所指,则举无以发太极之义,而原极以着无之精,是所述於无声无臭者,达乎天地人物未形之初,而不离於天地人物有形之后,所以推一本之撰,而尽立象设卦之情,其无以易此矣。(《心统图说序》)

  周子而后,一本之义离,而孔氏之旨复,二五万殊之感,又将以思虑臆见乘之,而莫知返者。由予所闻,於今蔽乎?无以发之也。”兹先生之所以忧,而《图》之所以作欤?先生之《图》,其数准乎天地,其象通乎伏羲,其指取乎周子,其於四时四德变合生成之际赜矣!而其微一约于统焉。统也者,道之体也,无声无臭,贯乎天地人物之中,而不能遗者也。伏羲居中之蕴,而周子所举於无之谓也。(《心统图说序》)

  故观天地於声臭之外,则灵蠢贤愚莫非成性,不以形骸贵贱而异;观人心於声臭之外,则刚柔善恶莫非天理,不以耳目好恶而殊。此其统,非通天地人物于一本者,孰能知之?而可思虑臆见与焉乎哉!彼起念于形骸耳目辨,而执之以为决择防检之端,则有不得以思虑臆见竭其才,而甘心於空虚混合之所必易者。夫思虑臆见之不可以为道也久矣,而空虚混合之说,又自逆其感通之源而沦灭之,其为失也,均以是。知先生之命於统,因器以彰道,本天以知人,合虚实隐显而一之,其以发其一本之义也,亦可以深长思也已。予观孔氏之门,所称性命之指,必曰无声无臭,而其学则於默识几之。盖其即神明之礼,不一蔽於思虑臆见之思,而感应往来,殊涂百虑,循其明觉而时出之,莫不各有天然不易之则,而其刚柔善恶之萌,与习俱化,自无复离合妨碍於其中者,此其所识。声臭俱亡,实无一事,而天地之化不能违焉。故曰天地万物一气也,象数性命一形也,刚柔中和一性也,昼夜始终一故也。然则先生之所谓统者由是,以几之庶其可求也乎?虽然先生之言赜而微,学者既知思虑臆见不可达於统,而或於所谓统者,又且兢兢焉变合生成之际,无以心悟先生之意而通其微,将使糟粕赘疣,复足以为斯言病,固又先生之所忧也。(《心统图说序》)

  自释氏出,儒者袭之,相率以虚为知,而卒无以体物,弊亦久矣。近代致知格物之学复明,学者类知求诸应感之机,以顺性命而成化育,於是天聪明之蕴,庶几为天下利,而空寂窠臼,若将推而易之。由孟轲氏以来,未有臻斯旨者,盖孔门遗意也。此义既明,诵说渐广,世之学者,乃或不能究其微,而高明之士,又益过之,承接依稀之见,自信当下,侈然以为流行,而反之天则,往往疏漏粗浮,将使明明德於天下之学,又复一晦,而彼空寂者流,反得以其所独至者掩之。此岂致知格物本旨哉!予尝而求之,道有本末,学有先后,《大学》教人,以知止为先,而后定静安虑由之。(《赠沧守胡子序》)

  知止而后能定静安虑者,致知以格物也;定静安虑而后能得者,物格而后知至也。是故知止之义,虽高明之士,有不能舍之以径趋者,甚哉!圣人为学者虑,至深远也。止者,此心应感之几,其明不假思,而其则不可乱,善而无善,所谓至善也。有所不止焉,思以乱之,非其本体也。是故圣人亟指之,而欲以其知及之,信其本无不止之体,而究其有所不止之由,即应感之间,察流行之主,使所谓不思而明、有则而不可乱者,卓然见於澄汰廓清之余,而立于齐庄凝聚之地,是则知止之义,盖致知格物者所必先,而圣人之所为亟指也。由是而定静安虑,其为消融长裕,虽甚敦笃精密,思以效与能之才而不可废。然非知止,抑孰从而竭之?盖不知止,则其思不一,其思不一,则其主不藏,其主不藏,则其几不生,其几不生,则其则不见,如是而曰定静安虑,皆诬而已。学焉而不得其旨,其流未有不至於漫焉以自诬者。夫以梏亡反覆之体,侈然於应感之间,而欲责其当下流行之几,以充致知格物之量,是索照于尘鑑,而计沟浍之必江河也,恶可得哉?彼高明之士,苟能反身而絜比之,亦可自悟矣。(《赠沧守胡子序》)

  阳明之学,要於心悟,而取撰于致知,将以探言行所本,闢夫滞见闻而习度数者之非,而究其知出於自然,亦以信其所不息,而扩其所必烛。彼舍言行而别求一心,与夫外功力而任本体,皆非其旨也。嗣后一传百讹,师心即圣,不假学力,内驰见於玄漠,而外逃失於躬行,后生不察,遂谓言行不必根心,而圣人之学,不足达於用,由是继之以畔。夫良知曰致,盖必举其灵晰圆神出于自然者,恍然澄定於廓清凝聚之余,而日见其参立於前,而后养以长裕,渐以销融,使其精微中庸,皆将毕於竭才,以几浑合。如是,则所谓心悟者,非百倍其功不可入,而至于长裕销融,固未尝忘所有事也,此岂无假於学哉!(《龙冈摘稿序》)

  理一而分殊,知先后者其庶乎!知止,始条理也。立主宰以统流行,非遗外也,先立乎其大者尔。定静安虑,终条理也。流行中精此主宰,非离根也,致其用焉尔。儱侗似理一,防检似分殊,远矣哉!然则奈何?曰,由知止焉,精之而已矣。

  知者行之主,行者知之用。良知良能,其体一也;致知格物,其工夫亦一也。学者能使其明觉之几,归於精实,则知行一矣。虚见非知也,袭义非行也,二之故也。二之者,离其体之谓也,故立本以利其用,君子务焉。成己即能成物,非推也,《传》有之:“有诸己而后求人,无诸己而后非人。”奈何曰“道有本末,学有先后”?始也尽其性而物体焉,所以道之也。既也察诸物而性尽焉,所以齐之也。齐而不道,谓之无本,霸术是已;道而不齐,谓之遗末,二氏是已。有始有卒,圣学其几矣乎?

  周一己之善,仁欤?赞一世之化,知欤?天地万物,有根窍焉,往古来今,有宗统焉。君子中天下,定四海,仁知之事也,乃所性则不与焉,些子头柄,全其为人之道而已。故人也者,天地之灵也,万物之命也,往古之藏,来今之准也。知此,谓之知学;信此,谓之信道。

  学必有见,见不以默,是神识也,非性之明觉也。学必有造,造不以深,是袭取也,非性之真养也。学必有措,措不以时,是力魄也,非性之动以天也。性者,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,见而无见,是为真知;造而无造,是为实诣;措而无措,是为当几。故习以学者,不离乎节概、名义、勳庸、艺文之间、而不得夫节概、名义、勳庸、艺文之 ,此於其质不已化而趍於中者乎?

  居仁由义,穷居即大行也,视远道何损焉?成器而动,大行即穷居也,视求志何加焉?

  夫学,性情而已矣。不怨不尤,孔子所以学天也;不迁不贰,颜子所以学圣也。

  性,天命也,弘之存乎人,不虑而知,其谁命之?弘之亦奉天时,非人力尔!故不信天,则学无从;不竭人,则道不致。知天焉,尽矣!

  人我立达,天所为也。性,其仁乎?然立达不先,近无可取,将焉譬之?能此乃谓求仁。遗己急人,非天所为尔,故求仁莫先反身。

  退藏於密,神智出焉,惟洗心得之,乃见天则。天则无本末,然其主不藏,则其几不生,退藏其至乎?洗心要矣。

  造诣涵养,皆自见始,忘见而修,以身至之,日虚日新,不见其止,造诣极矣。涵养奚俟焉?即见为守,不可语悟,以是为涵养,末矣。

  生之谓性,原无对待。克伐怨欲之心,即恻隐羞恶之心,只从不虑出来,则为性,从躯壳上起,则为妄。颜子不绝妄念,只妙悟此性。性性生生,则虽习心未净,自无住脚处。如此乃能立本、经纶、知化育也。务绝念,并本来生机一齐灭熄,遂使天地之化,都无从发生,安得为仁?


撰【吉阳先生文录四卷诗录六卷】四册,明万历间刻本(内) (146)
附见 何迁撰【吉阳山房摘稿十卷】二册,写真本(东)(14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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