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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宁波大学郑一坚输入《传习录注疏》(邓艾民公著)王阳明散佚语录 崇仁嘉和书院2016年国庆奉献  

2016-10-04 08:53:54|  分类: 阳明夫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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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传习录注疏》(邓艾民公著)所载阳明夫子散佚语录

 

宁大人文学院大一学生郑一坚 输入  邹建锋副教授审核整理

 

《传习录注疏》邓公曰:施本、俞本此末多六条,王本亦多六条,而条与施、俞不同。张本则合黄以方前后录为一,而多二十八条,而六条与王同,二条与施、俞同。意当各有传本然也。第谢侍御《全书》本最为可据,而缺此若干条,则可讶矣。岂绪山补遗止于此,而四明诸公尚有采于遗言藁欤?今摘录存于下:

 

    先生自南都以来,凡示学者,皆令存天理、去人欲以为本。有问所谓,则令自求之,未尝指天理为何如也。黄冈郭善甫挈其徒良吉,走越受学,途中相与辩论未合,既至,质之先生。先生方寓楼饘,不答所问,第目摄良吉者再(第:但也。目摄:只是目接),指所饘盂,语曰:“此盂中下乃能盛此饘,此案下乃能载此盂,此楼下乃能载此案,地又下乃能载此楼。惟下乃大也。”

    一日市中哄而诟。甲曰:“尔无天理。”乙曰:“尔无天理。”甲曰:“尔欺心。”乙曰:“尔欺心。”先生闻之,呼弟子曰:“听之,夫夫哼哼讲学也。”弟子曰:“诟也,焉学?”曰:“汝不闻乎?曰天理,曰心,非讲学而何?”曰:“既学矣,焉诟?”曰:“夫夫也,惟知责诸人,不知反诸己故也。”、

     先生尝曰:“吾良知二字,自龙场以后,便已不出此意,只是此二字不出。于学者言,费却多少说辞。今幸见出此意,一语之下,洞见全体,真是痛快,不觉手舞足蹈。学者闻之,亦省却多少寻讨功夫。学问头脑,至此已说得十分下落,但恐学者不肯直下承当耳。”又约:“某于良知之说,从百死千难中得来,非是容易见得到此。此本是学者究竟话头,不得已与人一口说尽,但恐学者得之容易,只把作一种光景玩弄,孤负此知耳。”(张本“见出此意”作“点出此意”四字,“话头”下有“可惜凐埋已久,学者苦于闻见,无入头处”十六字。)

语友人曰:“近欲发挥此,只觉有一言发不出,津津然含诸口。”久乃曰:“近觉得此学更无有他,只是这些子。”旁有健羡不已者,则又曰:“连这些子亦无处放,今经变后,始有良知之说。”

    一友侍,眉间有忧思。先生顾谓他友曰:“良知固彻天彻地,近彻一身。人一身不爽,不须许大事。第头上一发下垂。浑身即是为不快,此中那容得一物耶?”(张本“第头上一发下垂”作“只一根头发钓著”。末又有“是友矍然省惕”六字。)

    先生初登第时,上边务八事,世艳称之。晚年有以为问者,先生曰:“此吾少时事,有许多抗厉气,此气不除,欲以身任天下,其何能济。”或又问平宁藩,先生曰:“当时只何如此做,但觉来尚有挥霍意(挥霍,猝遽也),使今日处之,更别也。”(门人黄以方录)

上施本、俞本载凡六条。

 

 

    直问:“许鲁斋言学者以治生为首务,先生以为误人,何也?岂士之贫可坐守不经营耶?”先生曰:“但言学者治生上尽有功夫则可。若以治生为首务。使学者汲汲营利,断不可也。且天下首务,孰有急于讲学耶?虽治生亦是讲学中事,但不可以之为首务,徒启营利之心。果然于此处调停得心体无累,虽终日作买卖,不害其为圣为贤。何妨于学?学何贰于治生?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凡看书,培养自家心体,他说得不好处,我这里用得著,俱是益,只要此志真切。”(张本“真切”下有“昔郢人夜写书与燕国,误写‘举烛’二字,燕人误解:‘烛者,明也,是教我举贤明共理也’其国大志。故此志真切,因错致真,无非得益。今学者看书,只要归到自己身心上用”六十四字。)

    “从目所视,妍丑自别,不作一念,谓之明。从耳所听,清浊自别,不作一念,谓之聪。从心所思,是非自别,不作一念,谓之睿。”

    尝闻先生曰:“吾居龙场时,夷人言语不通,所可与言者,中土亡命之流。与论知行之说,更无扞格。久之,并夷人亦欣欣相向。及出与士夫言,反多纷纷同异,扞格不入。学问最怕有意见的人,只患闻见不多。良知闻见益多,覆蔽益重,反不曾读书的人,更容易与他说得。”

    先生用功,到人情事变极难处时,见其愈觉精神。向在洪都,处张、许之变,尝见一书与邹谦之云:“自别省城,即不得复有相讲如虔中者。虽自己柁柄不敢放手,而滩流悍急,须仗有方如吾谦之者,持篙而来,庶能相助,更上一滩耳。”(张本章首有“直曰”二字,“方”作“力”)

上王本载原六条,其一条(“良知犹主人智”百字)本载在黄修易录内,既录之,今录五条。

 

 

    门人有疑知行合一之说者,直曰:“知行自是合一,如今人能行孝,方谓之知孝:能行弟,方谓之知弟。不是只晓得个孝字、弟字,遽谓之知。”先生曰:“尔说固是,但要晓得一念动处,便是知,亦便是行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人必要说心有内外,原不曾实见心体。我今说无内外,尚恐学者流在有内外上去;若说有内外,则内外益判矣。况心无内外,亦不自我说,明道《定性书》有云:‘且以性为随物于外,则当其在外时,何者为在内?’此一条最痛快。”

    或问:“孟子:‘始条理者,智之事;终条理者,圣之事。’知行分明是两事。”直曰:“要晓得始终条理,只是一个条理而始终之耳。”曰:“既是一个条理,缘何三子却圣而不智?”直曰:“也是三子所知分限,只到此地位。”先生尝以此问诸友,黄正之曰:“先生以致知各随分限之说,提省诸生,此意最切。”先生曰:“如今说三子,正是此意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易则易知,只是此天理之心,则你也是此心,你便知得,人人是此心,人人便知得,如何不易知?若是私欲之心,则是一个人是一个心,人如何知得?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人但一念善,便实实是好;一念恶,便实实是恶。如此才是学,不然便是作伪。”尝问门人:“圣人说‘知之为知之’二句是何意思?”二友不能答。先生曰:“要晓得圣人之学,只是一诚。”直自陈喜在静上用功。先生曰:“静上用功固好,但终自有弊,人心自是不息,虽在睡梦,此心亦是流动。如天地之化,本无一息之停,然其化生万物,各得其所,却亦自静也。此心虽是流行不息,然其一循天理,却亦自静也。若专在静上用功,恐有喜静恶动之弊。动静一也。”直曰:“直固知静中自有知觉之理,但伊川《答吕学士》一段可疑,伊川曰:‘贤且说静时如何?’吕学士曰:‘谓之有物则不可,然自有知觉在。’伊川曰:‘既有知觉,却是动也,如何言静?’”先生曰:“伊川说还是。”直因思伊川之言,分明以静中无知觉矣,如何谓伊川说还是?考诸晦翁亦曰:“若云知寒觉暖,便是知觉已动。”又思知寒觉暖,则知觉著在寒暖上,便是已发。所谓有知觉者,只是有此理,不曾著在事物,故还是静,然瞌睡也有知觉,故能做梦,故一唤便醒,槁木死灰无知觉,便不醒矣。则伊川所谓:‘既有知觉,却是动也,如何言静?’正是说静而无静之意,不是说静中无知觉也,故先生曰:“伊川说还是。”

    直问:“戒慎恐惧,是致和,还是致中?”先生曰:“是和上用功。”曰:“《中庸》言‘致中和’,如何不致中,却来和上用功?”先生曰:“中、和,一也。内无所偏倚,少间发出,便自无乖戾,本体上如何用功?必就他发力处,才著得力。致和便是致中,万物育便是天地位。”直未能释然,先生曰:“不消去文义上泥,中和是离不得底,如面前火之本体是中,火之照物处便是和。举着火,其光便自照物,火与照如何离得?故中、和,一也。近儒亦有以戒惧即是慎独,非两事者。然不知此以致和,即便以致中也。”他日,崇一谓直曰:“未发是本体,本体自是不发底。如人可怒,我虽怒他,然怒不过当,却也是此本体未发。”后以崇一之说问先生,先生曰:“如此却是说成功,子思说发与未发,正要在发时用功。”

    艾铎问“如何为天理”?先生曰:“就尔居丧上体验看。”曰:“人子孝亲,哀号哭泣,此孝心便是天理。”先生曰:“孝亲之心真切处,才是天理。如真心去定省问安,虽不到床前,却也是孝;若无真切之心,虽日日定省问安,也只与扮戏相似,却不是孝。此便见心之真切,才为天理。”

    直问:“颜子择中庸,是如何择?”先生曰:“亦是戒慎不睹,恐惧不闻,就己心动处,辨别出天理来,得一善即是得此天理。”后又与正之论颜子“虽欲从之,末由也已”,正之曰:“先生尝言:‘此是见得道理如此,如今日用,凡视听言动,都是此知觉,然知觉却在何处?捉定不得,所以说虽欲从之,末由也已。颜子见得道体后,方才如此说。’”

    直问:“物有本末一条,旧说似与先生不合。”先生曰:“譬如二树在此,一树有一树之本末,岂有一树为本,一树为末之理。明德亲民总是一物,只是一个功夫,才二之,明德便是空虚,亲民便是袭取矣。‘物有本末’云者,乃指定一物而言,如实有孝亲之心,而后有孝亲之仪文节目。”(张问达曰:“此下疑有缺文,读先生《大学问》自见。”)

    “事有终始云者,亦以实心为始,实行为终,故必始焉有孝亲之心,而终焉则有孝亲之仪文节目。事长,事君,无不皆然。,自意之所著,谓之物;自物之所为,谓之事。物者事之物,事者物之事也,一而已矣!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朋友相处,常见自家不是,方能点化得人之不是。善者固吾师,不善者亦吾师。且如见人多言,吾便自省亦多言否?见人好高,吾自省亦好高否?此便是相观而善,处处得益。”

     先生曰:“至诚能尽其性,亦只在人物之性上尽,离却人物便无性可尽得。能尽人物之性,即是至诚致曲处。致曲工夫,亦只在人物之性上致,更无二义。但比至诚有安勉不同耳。”(此条与姚江立言不类,疑语出于甘泉,当时王、湛两家门人迭相通,故录亦或有误混欤?此后原有‘先生曰吾良知’一条,与施本重复,今删。)

    先生曰:“学者读书,只要归在自己身心上,若泥文着句,拘拘解释,定要求个执定道理,恐多不通。盖古人之言,推示人以所向往而已,若于所示之向往,尚有未明,只归在良知上体会,方得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气质犹器也,性犹水也。均之水也,有得一缸者,有得一桶者,有得一甕者,局于器也。气质有清浊厚薄强弱之不同。然其为性则一也。能扩而充之,器不能拘矣。”(此条亦似增城话头。)

     直问:“圣人情顺万事而无情,夫子哭则不歌,先儒解为余哀未忘,其说如何?”先生曰:“情顺万事而无情,只谓应物只主宰无滞,发于天理不容已处,如何便休得?是以哭则不歌,终不然只哭一场后,便都是乐,更乐无所痛悼也。”

    或问:“致良知工夫,恐于古今事变有遗。”先生曰:“不知古今事变从何处出?若从良知流出,致知焉尽之矣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颜子欲罢不能,是真见得道体不息,无可罢时,若功夫有起有倒,尚有可罢时,只是未曾见得道体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夫妇之与知与能,亦圣人之所知所能;圣人之所不知不能,亦夫妇之所不知不能。”又曰:“夫妇之所与知与能,虽至圣人之所不知不能,只是一事。”

    先生曰:“虽小道必有可观,如虚无、权谋、术数、技能之事,非不可超脱世情,若能于本体上得所悟入,俱可通入精妙。但其意有所著,欲以之治天下国家,便不能通,故君子不用。”

    上张本载原凡二十八条,今去重复,录十八条。

 

 

 钱德洪《刻文录序说》中,有王守仁语录八条,今录存于下:

先生之学凡三变,其为教也亦三变。少之时驰骋于辞章,已而出入二氏,继而居夷处困,豁然有得于圣贤之旨,是三变而至道也。居贵阳时,首与学者为知行合一之说;自滁阳后,多教学者静坐;江右以来,始单提致良知三字,直指本体,令学者言下有悟,是教亦三变也。读《文录》者当自知之。先生尝曰:“吾始居龙场,乡民言语不通,所可与言者乃中土亡命之流耳。与之言知行之说,莫不忻忻有入,久之,并夷人亦翕然相向。及出与士夫言,则纷纷同异,反多扞格不入,何也?意见先入也。”德洪自辛巳冬,始见先生于姚,再见于越,于先生教,若恍恍可即,然未得入头处。同门先辈有指以静坐者,遂觅光相僧房,闭门凝神浄虑,倏见此心真体,如出蔀屋而睹天日,始知平时一切作用皆非天则自然,习心浮思,炯炯自照,毫发不容住者,喜驰以告。先生曰:“吾昔居滁时,见学者徒为口舌同异之辩,无益于得,且教之静坐。时学者亦若有悟,但久之渐有喜静厌动,流入枯槁之病。故迩来只指破致良知工夫。学者真见得良知本体,昭明洞彻,是是非非,莫非天则,不论有事无事,精察克治,俱归一路,方是格致实功,不落却一边。故较来无出致良知话头。无病何也?良知原无间动静也。”德洪既自喜学得所入,又承点破病痛,退自省究,渐觉得力。良知之说发于正德辛巳年,盖先生再罹宁藩之变,张、许之难,而学又一番证透,故正录书凡三卷,第二卷断自辛巳者,志始也。格致之辩,莫详于《答顾华玉》一书,而拔本塞源之论,写出千古同体万物之旨与末世俗习相沿之弊,百世以俟,读之当为一块。

    先生尝曰:“吾良知二字,自龙场以后,便已不出此意,只是点此二字不出,于学者言,费却多少辞说。今幸见出此意,一语之下洞见全体,直是痛快,不觉手舞足蹈,学者闻之亦省却多少寻讨工夫。学问头脑至此已是说的十分下落,但恐学者不肯直下承当耳。”又曰:“某于良知之说,从百死千难中得来,非是容易见得到此。此本是学者究竟话头,可惜此体沦埋已久,学者苦于闻见障蔽,无入头处。不得已与人一口说尽,但恐学者得之容易,只把作一种光景玩弄,孤负此知耳。”

    甲申年,先生居越,中秋月白如洗,乃燕集群弟子于天泉桥上,时在侍者百十人。酒半行,先生命歌诗。诸弟子比音而作,翕然如协金石。少间,能琴者理丝,善萧者吹竹,或投壶聚算,或鼓棹而歌,远近相答。先生顾而乐之,遂即席赋诗,有曰“铿然舍瑟春风里,点也虽狂得我情” 之句。既而曰:“昔孔门求中行之士,不可得,苟求其次,其惟狂者乎?狂者志存古人,一切声利纷华之染无所累其衷,真有凤凰翔于千仞气象,得是人而裁之,使之克念,日就平易切实,则去道不远矣。予自鸿胪以前,学者用功尚多拘局,自吾揭示良知头脑,渐觉见得此意者,多可与裁矣。”

    先生尝语学者曰:“作文字亦无妨工夫,如诗言志,只看尔意向如何,意得处自不能不发之于言,但不必在词语上驰骋。言不可以伪为,且如不见道之人,一片粗鄙心,安能说出和平话?总然都做得,后一两句露出病痛,便觉破此文原非充养得来,若养得此心中和,则其言自别。”

    门人有欲汲汲立言者,先生闻之叹曰:“此弊溺人,其来非一日矣。不求自信,而急于人知,正所谓‘以己昏昏,使人昭昭’也。耻其名之无闻于世,而不知知道者视之,反自贻笑耳。宋之儒者其制行磊荦,本足以取信于人,故其言虽未尽,人亦崇信之,非专以空言动人也。但一言之误,至于误人无穷,不可胜救,亦岂非汲汲于立言者过耶?”

     或问:“先生所答示门人书稿,删取归并作数篇训语,以示将来如何?”先生曰:“有此意,但今学问自觉所进未止,且终日应酬无暇,他日结庐山中,得如诸贤有笔力者,聚会一处,商议将圣人至紧要之语发挥作一书,然后取零碎文字都烧了,免致累人。”

昔门人有读《安边八策》者,先生曰:“是疏所陈亦有可用,但当时学问未透,心中激忿抗厉之气。若此气未除,欲与天下共事,恐事未必有济。”

    陈惟濬曰:“昔武宗南巡,先生在虔,奸贼在君侧,间有以疑谤危先生者,声息日至,诸司文帖络绎不绝,请先生即下洪,勿处用兵之地,以坚奸人之疑。先生闻之,泰然不动。门人乘间言之,先生始应之曰:‘吾将往矣。’一日,惟濬亦以问,先生曰:‘吾在省时,权竖如许势焰疑谤,祸在目前,吾亦帖然处之,此何足忧?吾已解兵谢事乞去,只与朋友讲学论道,教童生习礼歌诗。乌足为疑?纵有祸患亦畏避不得。雷要打便随他打来,何故忧惧?吾所以不轻动,亦有深虑焉尔。’又一人使一友亦告急,先生曰:‘此人惜哉不知学,公辈曷不与之讲学乎?’是友亦释然谓人曰:‘明翁真有赤舃几几气象!’愚谓《别录》所载,不过先生政事之迹耳,其遭时危谤,祸患莫测,先生处之泰然,不动声色,而又能出危去险,坐收成功,专致知格物之学至是,岂意见拟议所能及。”

 

 

    闾东本多二条如下:

    先生曰:“良知犹如主人翁,私欲犹豪奴悍婢。主人翁沉疴在床,奴婢便敢擅作威福,家不可以言齐矣。若主人翁服药治病,渐渐痊可,略知检束,奴婢亦自渐听指挥。及沉疴脱体,起来摆布,谁敢有不受约束者哉!良知昏迷,众欲乱行;良知精明,众欲消化,亦犹是也。”

 先生曰:“合着本体的是工夫;做得工夫的,方识本体。”(见《传习录注疏》第208页)

 

 

     闾东本此下有一条,北大藏明本,置于《全书》最后一条,其文如下:

     南逢吉曰:“吉尝以《答徐成之书》请问,先生曰:‘此书于格致诚正及尊德性而道问学处说得尚支离,盖当时亦就二君所见者将就调停说过,细详文义,然犹未免分为两事也。’尝见一友问云:‘朱子以存心致知为二事,今以道问学为尊德性之功,作一事如何?’先生云:‘天命于我谓之性,我得此性谓之德。今要尊我之德性,须是道问学。如要尊孝之德性便须学问个孝;尊弟之德性,便须学问个弟。学问个孝,便是尊孝之德性;学问个弟,便是尊弟之德性。不是尊德性之外,别有道问学之功;道问学之外,别有尊德性之事也。心之明觉处谓之知,知之存主处谓之心,原非有二物。存心便是致知,致知便是存心,亦非有二事。’曰:‘存心,恐是静中存养意,与道问学不同。’曰:‘就是静中存养,还谓之学否?若亦谓之学,亦即是道问学矣。观者宜以此意求之。’”(原文见北京大学藏明本《传习录》,见《传习录注疏》第261

 

 

    备注:上述资料俱见北京大学学界前辈邓艾民先生多年心血所著《传习录注疏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,现由宁波大学人文学院大一学生郑一坚同学国庆期间输入,宁波大学邹建锋副教授审核整理。疏漏之处,还请指导。如需引用,务必请注明出处,以便对著者与录者之劳的敬意。崇仁嘉和书院,2016.10.4上午于临江小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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